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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培顺:凝炼书法精髓的狂草艺术

    发布时间:2016-01-09 21:04  来源:中国新媒体信息网  点击:


      篆书、隶书、楷书被统称为正书,意即周正、中规中矩,其结构匀称,用笔—一笔笔中锋,故书写时须凝神静气、一丝不苟。篆书包括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其中大篆、小篆对学习草书帮助最大。因为,它们的线条基本以“转”为主,有这个“转”的根基,挥洒狂草就能使其运笔具有爆发力、胶着力,线条会圆润饱满,不会轻飘、俗滑,亦无碍无滞,可力透纸背  ,如入木三分。

     
        孙过庭《书谱》曰:“草以转为性情,以点画为形质。”说明草书是以“转”抒发情感的。篆书不易辩识和记忆,写隶书亦可,隶书由篆书延伸出来,一脉相承,有些线条还保留了篆书的痕迹,如竖弯钩、竖折弯钩等都带有篆书的笔意。隶书《石门颂》举世公认具有草情篆意。为了书写的简便隶书又衍生出另外一种书体——章草。写章草对最终写狂草一样是大有裨益的。跨过章草直接写草书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对从隶书演变到草书的来龙去脉缺乏一定了解,运用中有可能就少了胸有成竹、了如指掌的准确把握,把章草参以到狂草可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通篇会显示出格外的雄强和古朴厚重。现(当)代草圣高二适先生便是这一实践的典型代表。
        严格写一手功底深厚的楷书,再上手草书似乎是大多数人的选择。有一个人人皆知的形象比喻:楷书如小孩子学站立,行书如人的行走,草书像人在跑步,我认为狂草是否可以喻为“狂奔”呢?自觉不无道理。今天我们所能看到的历代狂草墨迹无一不是在(正)楷书上下过很深功夫的,所以,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笔力雄强、点线精准、千姿百态、出神入化、险峻老辣、恣肆癫狂、纵横驰骋、撼人心魄、有如神助,经过了从必然走向自然的漫长道路。


     
        现(当)代学者、诗人、草圣高二适先生对怀素的狂草颇有微词,不屑一顾的在其诗中写到:“怀素自叙何足道,千年书人不识草......我本主草岀于章,张芝皇象皆典常。”对草书表现的单调线条提出了大胆并且独到的见解,只有高二适先生对怀素的狂草才敢于提出批评,这需要何等的自信、勇气和胆识啊!另一位现(当)代草圣林散之先生则以另外一种传奇方式体验诠释了草书达到顶峰的奥妙。传先生三十岁前写楷书;六十岁前写行书;六十岁后专攻草书并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此二公是现(当)代最有可能在历史上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一代大家。“二公”虽各具千秋,但还是有一点差距的,高二适先生的作品更加恣肆狂放,视觉冲击力足以穿透和震撼人的心灵,故可称为一代狂草大家。林散之先生的作品狂放度不够,字近状如算子,没能达到随心所欲的境地,无幻化故而未能达到巅峰。再狂一点不是不想,只是难度太大,难以超越自我?只有当心灵彻底解放,才能使草书象脱缰的野马一样自由狂奔。但林散之先生的作品瑕不掩瑜,散发出的气象和聚敛其间的内涵是其一绝,当今绝无仅有,被世人公认为草圣。前者使用狼毫,故凌厉奔放,后者惯用长锋羊毫,作品呈现出一片烟雨朦胧的景象。共通点都是“字外功”的深厚为成功奠定了基础。



        如果没有一种或一种以上正书书体的严格锤炼,没有足以支撑的学问,没有深厚的诗文功底,要想写好草书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进入大草或曰大狂草书的状态比登天还难!狂草往往能给人以假象或错觉,如同国画中的大写意,草草几笔,一幅作品瞬间跃然纸上,让人看了不免觉得太容易了,孰不知,这几笔是几十年煞费苦心、千锤百炼的结果。狂草,有时从某种意义上讲比大写意国画还难,白纸黑字,落墨即不能涂改,当然,涂鸦者不在此列。行笔一味求快不行,太快了必有闪失,所谓败笔、病笔频出,如同开快车,必出“事故”;太慢了不行,那就不叫草书了,草贵流而畅;线条过于丰腴不行,形同墨猪,书贵瘦硬始通神!字距、或行距、或章法太拥挤了不行,让人看着感觉透不过气来;太松散了不行,形散神必散;无出处不行,属于臆造;笔画交代不清不行,属于瞎缠绕,狂草最忌“绕线圈”;还有就是“度”的问题,用笔不到位、气势不到位狂不起来,边都沾不上,过了头叫哗众取宠,必贻笑大方。最难还属风格,凡艺术都讲究个人风格,那是需要一辈子用心去追求的,形不成风格其它都是零。这个风格不是自己随意任笔赋形就可以的,而是被社会公认的才行。大多都得要几十年的刻苦磨练,有愚钝的一事无成,也有大器晚成的,一般是水到渠成,没有捷径可走,我以为风格是以饱满的血肉之情所锻造。

        时下,习书者多少都受到书坛怪圈的影响,怪异、变味者众,甚至可以用更加激烈点的言辞去描述都不为过。有的拉大旗、作虎皮、攀龙附凤、“认祖归宗”,不免牵强,启功先生对此说过一句让人忍俊不禁的话: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孙子呢!自封大师者层出不穷,各种官帽满天飞,痴人说梦、自说自话、自吹自擂大有人在。观其作品,令人“啧舌称奇”,只能说有的人以“群魔乱舞”取代了“龙飞凤舞”;有的以“张牙舞爪”取代了“静雅俊逸”;有的貌似狂,实则“花拳绣腿”、旁门左道;还有的靠想象,像做科研实验,这么写几天,不行,改改样,再那样写几天,一看还不行,如此反反复复,云里雾里找不到正确方向,总之,根本还不知书法为何物呢!按说,现在习书已不再是“凿壁借光”、点煤油灯的时代了,高清印刷、图片、光影、互联网的高度发达,浩如烟海的碑帖,为习书人提供了无比宽松充足的条件,但由于社会的转型,使一些人处于躁动不安之中,特别是经济利益的驱动,出现种种怪圈也就不足为奇了。一片繁荣的背后必是乱象、浮躁、发烧凡此种种。而古时,由于没有科技、没有红灯绿酒、没有嘈杂,故心无杂念,“一心只读圣贤书,”读书写字就是我们现在每天的工作,也是唯一通往仕途的通道,加之勤奋、悟性、才情,所以,那个时代必定出高手。

    刘炳森先生在世时,曾对我说过:书法写到一定程度,再上一个台阶很艰难,我遇到难题就去拜访董寿平先生,求教于老先生。我以为,特别是对习狂草者而言,此段话更加有告诫的意义。草书所以难就在充满矛盾、对立、统一、险绝、节奏、造势的运用和把控中。总之,草书为的就是图快图便捷才发展到今天的。民国时期草圣于右任先生创“标准草书”未果,最终搁浅,可见草书不是可以往实用性上发展的一种书体,若那样,就失去了草书的艺术性,束缚了人们的思想、情感和创造性。



    张旭狂草风格的形成,据说是观公孙大娘舞剑、担夫争道而得到的启发。黄庭坚则是于嘉陵江划船撑桨而悟出笔法,这从他们传世的墨迹中,我们每每都能深切感受得到,一点不假或毋庸置疑,用现在的话来讲,他们的风格的形成是从生活体验中得来的,伟大的艺术作品的诞生离开生活这一生命源泉就会枯竭。孙过庭《书谱》有云:“每观万类、皆书象之。”以我肤浅的理解,就是书法创作应当有生活体验、有丰富阅历,在创作时把世间万物一切美好的东西,自然而然地融入到自己的笔下,尽情挥洒——或壮观、或恢宏、或豪放、或超迈,那才是真正的艺术。远的不说,明末大书法家神笔王铎的狂草至今无可匹敌,是狂草史上的一座丰碑,永远屹立不倒。一比较,我们就汗颜、就心虚了。修养、学识、胆魄、人格、激情、骨气缺一不可。多看多临古代名家名帖我们就会认识到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浅薄、多么微不足道,就像是跚跚学步的孩童。想成为一代狂草大家的人不少,由于难度,知难而退的我想会更多吧?不试水不知水有多深?不动笔不知狂草有多难?近两千年以来就出了那么几个人。李可染先生有一方闲章“废画三千”,我想斗胆效仿一下,刻一方“废纸三万”。历史是一面镜子,谁的大作能留下来是要靠历史检验和积淀的。有理想、有追求、有志向、有抱负,就朝着既定的方向努力,成也罢、败也罢,不虚度光阴、不枉此生、不碌碌无为,权当自娱自乐、孤芳自赏也是好的。
    以我的一句诗作为此篇小文的结尾:“知羞方知艺要精,此道偏有苦行僧。”(作者:牛培顺)
    (责任编辑:李耀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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